2026年10月29日,加州传来重磅消息。第九巡回上诉法院刚刚维持了一项初步禁令,暂停执行SB 399——加州的”强制听讲”(captive audience)法案。这对您意味着什么?如果您在洛杉矶县、橙县、圣贝纳迪诺县或河滨县经营企业——没错,这也包括西柯维纳(West Covina)、阿纳海姆(Anaheim)、圣贝纳迪诺(San Bernardino)、河滨市(Riverside)、安大略市(Ontario)和波莫纳(Pomona)等地的小型店铺——这项裁决都会影响到您。目前,在更大范围的宪法争议仍在法院审理期间,雇主仍可以召开涉及政治、宗教或工会议题的强制性员工会议。但不要掉以轻心,这项法律并没有被废除,只是被暂停了。精明的企业主应该立即审查自己的会议政策,并密切关注后续进展。保护好自己的权益——剩下的交给我们。
SB 399原本要做什么——以及目前的现状
SB 399,正式名称为《加州工人免受雇主恐吓自由法案》(California Worker Freedom from Employer Intimidation Act),其立法目的是禁止雇主以保住工作为条件,强迫员工参加涉及政治、宗教或劳工组织议题的会议。想阅读法律原文?可以在加州立法信息网站查阅:leginfo.legislature.ca.gov。该法生效后不久,商业团体就强烈反对。他们提起诉讼,主张SB 399被《国家劳资关系法》(NLRA)所先占(preempted),并侵犯了雇主在第一修正案下的言论自由权利。联邦地区法院支持了他们的主张,发布了初步禁令,在案件审理期间暂停执行该法。
随后在2026年10月29日,第九巡回上诉法院的三人合议庭——您可以在ca9.uscourts.gov查询相关文件——支持了该初步禁令。这说明上诉法院的法官认为挑战方在这场官司中确实有胜诉的可能。但请注意:这并不是对SB 399是否合宪的最终裁决,还远远没有到那一步。该案现在将发回地区法院,就实体问题进行进一步审理。我们的建议是:把这看作是暂停,而不是比赛的结束。请持续关注courts.ca.gov等官方渠道,因为这件事还没有结束。
全国劳资关系委员会(NLRB)在工会组织活动期间对雇主言论的监管角色也是这场争议的一部分。有关联邦劳动法标准的背景资料可参阅nlrb.gov。
这对洛杉矶和橙县的小企业及雇主有何影响
南加州的中小型雇主常常依靠全员大会来传达公司政策、讨论福利事宜,有时也会借此分享公司对选票议案或工会化运动的立场。根据目前的禁令,西柯维纳、波莫纳、安大略市、河滨市、圣贝纳迪诺和阿纳海姆等城市的雇主,一般仍可像SB 399实施前那样召开此类会议,前提是遵守其他现行的劳动和雇佣法律。
这对以下雇主尤为重要:
- 定期召开全公司会议,有时会涉及政治或社会议题的雇主。
- 目前正面临或预计将面临工会组织活动的雇主。
- 属于宗教机构背景的工作场所,信仰相关讨论是员工聚会一部分的雇主。
- 在加州多个县开展业务,需要统一内部政策的雇主。
雇主仍应保持谨慎。加州和联邦其他有关报复、歧视以及工资工时合规的法律仍然完全有效。SB 399的暂停执行,并不会取消员工在其他法规下享有的保护,包括《民权法案》第七章(Title VII of the Civil Rights Act)和加州《公平就业和住房法》(California Fair Employment and Housing Act)。
您现在应该怎么做
由于这一领域的法律正在积极诉讼之中,雇主应采取审慎态度,而不是假定当前规则会永久不变。可考虑以下步骤:
- 审查现有的会议政策。确认您的员工手册中是否已经提到SB 399的限制条款,并更新措辞以反映当前的禁令状态。
- 记录强制会议的业务合理性。保留能证明会议服务于合法业务目的的记录,这在法律再次发生变化时会有所帮助。
- 培训管理人员和人力资源员工,让他们清楚禁令允许什么、不允许什么,避免一线主管凭假设行事而造成法律风险。
- 密切关注地区法院和第九巡回法院的最新动态,因为此案仍在进行中,最终就实体问题作出的裁决可能与目前的初步裁决不同。
- 在对工作场所沟通政策做出重大调整前,咨询律师,尤其是在您的企业正面临工会组织活动的情况下。
面临更广泛的职场纠纷、合同问题或合规疑问的雇主,也可以借此机会评估自身的整体风险敞口。对于正在处理相关纠纷的企业主来说,了解商业诉讼与职场相关纠纷的相关信息,或许有助于把握此案的后续发展背景。
TEZ律师事务所能提供哪些帮助
TEZ律师事务所协助南加州企业主审查职场政策、雇佣相关合同,以及与不断变化的州和联邦法律相关的合规问题。随着SB 399诉讼的持续进行,律所提供的商业法律服务包括就内部会议政策、文件留存做法以及应对劳资纠纷等方面提供指导。律所的主管律师张建杰(JJ Zhang,加州律师执照号#326666)负责监督律所在西柯维纳、工业市(City of Industry)、新港滩(Newport Beach)和帕萨迪纳(Pasadena)的加州办事处。
常见问题解答
SB 399是否被永久禁止执行?
不是。第九巡回法院2026年10月29日的裁决只是维持了一项初步禁令。该案仍在地区法院审理中,该法律是否合宪尚未有最终定论。预计这一问题还将持续活跃一段时间。
我的企业是否仍可以要求员工参加有关公司政策的会议?
一般来说,在禁令仍然有效期间,是可以的。目前雇主仍可继续召开涉及政治、宗教或工会相关议题的强制性会议,但须遵守其他适用的劳动和雇佣法律。
这项裁决是否影响联邦劳动法保护?
该裁决针对的是一项州法律,但其中的法律论点涉及《国家劳资关系法》下的联邦先占问题。雇主在工会组织活动期间,仍应遵循NLRB关于不正当劳动行为的指引,相关信息可在nlrb.gov查询。
河滨县和圣贝纳迪诺县的雇主现在应该怎么做?
这些地区的雇主应审查目前的会议和沟通政策,记录强制会议的合法业务理由,并在做出永久性政策调整前,持续关注法院的进一步裁决。
这项裁决在上诉过程中是否还会改变?
有可能。挑战SB 399的各方可能寻求进一步复审,而地区法院仍需解决关于合宪性和联邦先占的根本问题。企业主应将目前的规则视为临时性的。
如果您的企业需要帮助审查职场会议政策,或想了解此项裁决可能对日常运营产生的影响,欢迎联系TEZ律师事务所预约咨询。律所律师可用英语、普通话和上海话为客户提供服务。如需进一步沟通您的具体情况,请访问联系页面,预约与TEZ律师事务所团队的咨询。
本文仅为一般信息，不构成法律意见，阅读本文不建立律师与客户关系。法律和政府做法经常变化，具体情况请致电 626-888-6856 或发邮件至 [email protected] 咨询 TEZ律师事务所（West Covina, California）。过往结果不保证类似结果。